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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我们的白鸟青春
 文/oceania@yeah.net

我知道我们都慢慢变老,从十六七岁的花季雨季到如今二十三四的高不成低不就的年龄。
可是如果五六年没有见面的话,那再次相见之时,我们还是容易会被彼此岁月磨砺后的面庞所打倒吧。
和你约在国贸站。我比你早到,于是留给了我几分钟的恍惚不安。H君曾经问我,你恨他吗,我说为什么呢。H君说,我就恨第一个接触我的男人,是他把我带向歧途。
可是也许万事皆有因果,都是注定的吧。我记得高中时候的你还是喜欢穿白色或者浅色格状短袖衬衫,洗的发白的蓝色牛仔裤,面庞白皙的青春少年。眼睛的睫毛很密很长,喜欢忽闪忽闪的看着别人。于是,那日在宿舍里你接口天气冷而要求和我同床睡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半夜里你摸索着抱着我的腰我的背我的胳膊的时候我没拒绝。你吻着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唇我的舌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拒绝。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宿舍里不是我们两人。也因为我们忽然清醒了头脑,于是转身,背对着背,睡去。第二天,你对我说,对不起昨天的事情,以后我们都别提这件事情吧。我说,好。于是为了这个约定,我们再也没有动这早已经雪藏的东西。
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我隐约想起此事,依然不太反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大二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因果,于是在心中莫名的彷徨中接受。有时候还会梦见在自己家的床上,你的白鸟青春终于和我完成当时未完成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之后一晃就是八年过去。和你约在国贸站。我比你早到,我等了几分钟。你带着一天的劳累看到我,微笑的向我挥手。我向你走进。我觉得你不再如当时那么高瘦的比我高出一个额头的距离。我已经比你高很多,高得我一眼就看到你头发里夹杂的白发,看到你的鱼尾纹看到你的长期未消的黑眼圈,看到你的干瘪的嘴唇。你冲我笑,仿佛是自己的错一样,说,不好意思啊,地铁人多,得挤挤了。我们在地铁的人潮中拥挤,相互有些距离,正如人世间物是人非的折然与蛇行。把我们拉开距离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到西直门的时候你不知道路,我说我很清楚。我以前治病的时候老来这里的人民医院。他说好,但出地铁的时候,他便说打车。我说下班时间,打车也快不了。他说不了,就打车吧。到地点的时候是12块钱,他出了。见了另外一个人,三个老同学,其实以前关系不是很好,但因为是老同学,所以表面看格外亲热。在路边随便找一家新疆饭店吃饭。吃烤串,吃辣的锅。他说这个餐具是要钱的,问问有没有不要钱的,第三个人说算了吧,他说好。他说喝酒吧,然后问服务员最便宜的啤酒是什么,服务员说是雪花。于是拿了雪花,一人一瓶。喝完后他俩还需要,就又拿了三瓶。然后另一个同学上厕所,他趁我没注意结了帐。我说好吧下次你到我的地方我也请你。他说嗯。
 
在饭桌上你说了这几年的困难,说大专毕业没有找到工作于是做推销,只按照业绩分红没有底薪。每月只有800。后来去了网站工作,住5人间的宿舍,再后来自己学软件的东西,现在终于开始步入正规,并刚刚拿到了本科证。
 
饭桌上相互吹捧与自谦,谈论着自己的失败与对方的伟大。并展望了未来。你明显喝多了,你老是不记得高中的事情和人,于是练练自罚酒。我透过你的酒杯看到你的嘴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床上后来和你背对着的我。
 
你说没有女友,但是我看到你脖子上清晰的吻痕。后来你接了个电话小声说,你先睡吧我随后到。于是心里清楚一些事情。你问我有女朋友吗,我说我刚单身。第三个人也是单身。原来今日是台面上的单身聚会。也许各怀鬼胎,但至少喝酒是真的。
 
后来,后来就分开了。再见。
 
我格式化了我的记忆中的你的白鸟状的青春是少年郎,虽然今日饭桌上我们还吹嘘你是当时班级里的四大美人。我对着地铁里的窗户看着自己的影子。默默的想,是啊我们其实都老了。记忆虽然没有老,但是记忆总会被现实打破,然后删除。
 
再见。

昨二十三年

from 분류없음 2008/01/01 03:30
昨二十三年
By oceania@yeah.net
也不知道是政治需求经济需求还是生理心理上的需求,似乎确实就得年终总结一下。当我那位只见过一面的亲爱的王哥哥说要写篇回顾的时候,我那多日不见阳光雨露的心扉偷偷的对我说,赶紧的,让我透透气吧。
我这过去的一年叫做第二十三年,是的我二十三岁了,法律上也准我这个后青春好少年结婚了,可我势必还要好少年下去,积极的响应晚婚晚育的号召。
是的一眨眼我就二十三岁了,这是多么尴尬的年龄啊,我不敢自称自己是个成熟男人,也不敢跟个十九二十一的人一样目光纯净的称自己是仰望天空的孩子,真纠结啊。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日,再过两天我准备在某人的space上贴个留言说,一年前的今天你拿着你的高科技新手机对着我的脑袋给我发了条信息说谢谢,可谢谢后你就不兑现你的承诺了,害得我一整年都沦陷在经济危机的水深火热之中,而这水深火热还将又好又快的继续下去。北京在这一年里忽然降了地铁票,虽然地铁票降了价后人多的天天都跟春运一样,可我还是兴奋的认为是党春风化雨的让我度过经济危机,可是物价却上涨了于是我凄凄惨惨的觉得世界抛弃了我。当我在地铁里找自信的时候,我收到一封信息说我给你打电话吧。我就闷了要给我打电话还发信息干嘛。朋友打电话来说我现在工作了大一的时候从你那借的600块钱可以还你了。弄的我特感动还假惺惺的说别啊,不用了当时你不是难吗,不必还了权当以后我去找你玩时候的房费吧。钱很快就划到了我的账上,这是我2007年的最让我感动和温暖的事情。
其实我在这一年里还谈了我的短暂而妖孽的第一场恋爱。网恋,跟一个声音绝美文字绝好的网络dj兼写手啥的混上了,然后第一次见面就纠结在一起三天三夜,长吁短叹的我们幸福美满极了。我知道,那个时候我爱他。只是后来我又自个儿沦陷了,我觉得他要抛弃我他不搭理我了所以我为了让已经沦陷在他手里的我不再继续沦陷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决定放弃。我对着他投降对着我空空的银行帐号投降对着我的第一场恋爱投降。我开始仿佛怕别人踩到我尾巴一样颤颤巍巍。
在这一年里我的KTV的唱功开始靠谱我不再找不到key我能把柔美的女声唱得无比哀怨我能把倔强的男声唱的无比哀怨我能把可爱的童声唱得无比哀怨,天啊诸位原唱们来灭掉我吧。所以说世界对每个人是公平的我的生活找不到key的时候我的哀怨的声线找到了。
我有个绝好的朋友我偷偷的对自己说千万别和她闹崩了不然我哭都没眼泪,她太好了我越发觉得我自己完全离不开她。她完全为我着想所以我现在经济危机的时候一起吃饭她总是出大头,她还给我买鸡蛋糕吃,不论我去看她还是她来看我都给我买,我拿着装着鸡蛋糕的小透明塑料袋子在地铁里站着的时候我的心啊真是柔软的比蜗牛肚子还柔软。
我的头发是直的然后卷了然后又剪了所以又直了,无论头发怎么样我的照片永远都是毫无表情就好比我的2007年一样毫无表情。
我不想做纯情男不想写别人看起来单纯美好的文字,虽然我的头发依然乱七八糟我的腰杆仍然挺不起来我的思想依然混乱而不成熟我的尾巴依然没合适的地方放,只是和谐美好的2008到了,我都24岁了,别他妈继续做梦了。

L'Apres-midid'un Faune

from 분류없음 2007/12/27 02:59

到这一篇的时候自己就彻底陷进去了,比《苏祈粲的天空》里的心理更成熟一些,又比《疯狂游戏》要单纯一些。
也许人在读到自己缺失又很希望获得的故事的时候,也会是容易感动的吧。

“拉琴没有投入感情,那是因为他亲情的缺乏;他爱上齐歌,或许也有同样的因素;他死心眼,是因为他从小孤独,没有人教他,有些事儿,是可以用来“耍”的;他“自杀”,一个与外界交流不多的人,解决问题的方法,自然也就不正常。”

而我还羡慕他们一起在遥远的西藏的无名酒吧里即兴演奏小提琴。羡慕他们在法国大学的德彪西雕塑前再次见面。

这包括两个想法,一个是,与自己心爱的人共同做一件事情。另一个是,与自己错过的心爱的人偶遇。

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美好场景。

最后有个人物是这么说的,说,这世上没有过错,只有错过。

又想到庄子的话,涸辙之鲋,相濡以沫,相煦以湿,曷不若相忘于江湖。

相忘于江湖不如相望于江湖更凄绝。

若是我喜欢的,我永远会望着他。